前兩天週末,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好天氣。只是真的沒心情出去踏青,白白給浪費了。艾瑪這時候在做什麼呢?畫畫還是編織?或者正捏著手工餡的義大利餃或南瓜派,要等我回去?

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,天氣的好壞其實已經不太能影響情緒,但在這非常關頭…突然很想念起小時候老是喜歡往外野的情形。

呼朋引伴上山下海,除了城市最邊緣、沒有玩偶敢靠近的垃圾場,這個城市裡大大小小角落多多少少都曾經走過幾回;更小的時候則只能在公園玩耍—因為老媽擔心我們的安危,向來只敢讓我們在自家前院跟學校遊戲場玩耍,但即使如此,現在看來也彌足珍貴。

P1270479.JPG這是在念小學三年級時的同學們,在學校遊戲場拍下大家比賽爬單槓的模樣。年輕時可真有活力… 獅子馬克、獵狗布魯克、北極犬小兔(不要問我有沒有這個品種,還有為什麼一隻狗要叫小兔…這裡是玩偶城嘛!別計較這麼多^^)、暴龍布雷思,另外一隻是我的表弟棕熊克萊恩。

真的好久沒見到他們了…

印象最深的是暴龍。小時候他常常被大家取笑,明明一副勇猛威武的樣子,但是膽子最小,而且老是被大家取笑變成布麗斯(Blyth)小布娃娃…真的是超娘。不過冥冥中有安排,後來他去變性,還搞上瞪羚山姆…。(別問我然後呢?… 那當然是另一個故事囉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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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風開始吹拂,「晚間天氣」來臨,這時綠蛇馬雷克來到了草綠色的雅拉門街,輕敲山姆公寓的大門。對於他的來訪,另外三位朋友並沒有當作大事看待。糖糖鴉站在廚房裡,搖動著巨大的雞尾酒調酒器;山姆和艾瑞克在陽台談話。烏鴉開門讓綠蛇進來,綠蛇有所防備地點個頭之後,就蠕著身子穿過陽台門。他逕自爬上一張在陽台上應該放很久的生鏽桌子。

「我非常感激你們願意幫忙,」艾瑞克說,「今晚就可以來討論工作該怎麼進行。你們也知道,白鴿相信他在「死亡名單」上,他要我們把他名字去掉,這好像是不可能的任務,但我們曾經完成不可能的任務,所以就看著辦、走著瞧。沒有提議是錯誤的,沒有聯想是太離譜的……」

「你覺得呢?」糖糖把伏特加、果汁和冰塊擺在桌上時,艾瑞克問綠蛇,「「死亡名單」存在嗎?」

「大家對「死亡名單」的傳說總是樂此不疲,」綠蛇回答,「幾百年前的詩歌疊句上就有提到「死亡名單」。有些認為名單寫在巴斯坦特大教堂的天花板上,那裡有三個傳教士壁畫,每個壁畫上都有名單,但是大小跟實際的名單一樣,所以從地面上根本看不到。有些說「二十年戰爭」其實跟名單的控制權有關。還有玩偶主張本世紀初的整個禁酒時期,一個玩偶也沒被載走;然後說六○年代的時候,名單秘密收錄在知名藝人的黑膠唱片上,把唱片倒著播放,就能聽到目前名單上的名字。」

「見鬼了,怎麼可能?」糖糖說。

「那不是重點,」綠蛇沒好氣地嘶聲說道,「重點是,這些都不是偶然。迷思能夠流傳這麼久,只有兩個理由,一是控制者基於某種原因想要迷思繼續流傳,二是……」

「為什麼,為什麼呢?」山姆說了兩遍,語氣陰森到誇張的地步。

「因為是真的。」艾瑞克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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犀牛艾達與棕熊艾瑞克通常約在檸檬黃北方大道上的「方濟餐館」碰面,來這間餐館用午餐的都是不願意被看到的食客。許多年來,犀牛艾達都想達到一週至少見艾瑞克一次的目標。

「你看起來好累,」艾達說,「有睡好嗎?」

我說,睡得還好。即使我們都已經長大…媽媽還是把我們當成小熊來看,她總是看不見我們已經有點斑駁的布面跟虛掉的線頭。我們吃著今日特餐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這麼多年來,已在事業上享有卓著聲譽的她,即使再忙也會努力抽出時間跟我們碰面吃個飯,看看我們是不是還是乖寶寶,會好好照顧自己。

此外,我也答應她要是等下開始下起「午後雨」時會待在室內,要是不小心淋濕了,也會換一雙乾襪子。我已經四十八歲了,心愛的妻子活在死亡的威脅下,但在媽媽的眼裡,只有一夜安眠和乾淨的內衣褲是最為要緊的。

也許那是過日子該有的方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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犀牛艾達與棕熊艾瑞克通常約在檸檬黃北方大道上的「方濟餐館」碰面,來這間餐館用午餐的都是不願意被看到的食客。許多年來,犀牛艾達都想達到一週至少見艾瑞克一次的目標。

「你看起來好累,」艾達說,「有睡好嗎?」

我說,睡得還好。即使我們都已經長大…媽媽還是把我們當成小熊來看,她總是看不見我們已經有點斑駁的布面跟虛掉的線頭。我們吃著今日特餐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這麼多年來,已在事業上享有卓著聲譽的她,即使再忙也會努力抽出時間跟我們碰面吃個飯,看看我們是不是還是乖寶寶,會好好照顧自己。

此外,我也答應她要是等下開始下起「午後雨」時會待在室內,要是不小心淋濕了,也會換一雙乾襪子。我已經四十八歲了,心愛的妻子活在死亡的威脅下,但在媽媽的眼裡,只有一夜安眠和乾淨的內衣褲是最為要緊的。

也許那是過日子該有的方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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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記得綠蛇是第一個脫離白鴿尼可拉斯、搬離莫諾果斯基賭場的。沒有人感到疑惑也沒人找他,這是個困難的重大決定。他就此失聯,大家也不怪他;不是全心投入,就是一刀兩斷,事情就是得如此。 

現在剛好照著相反順序,一個一個都歸隊了。 

我們幾個今天約好要在山姆那邊碰面,說好那邊是被徵召作秘密基地的。哈!雖然大家被我唬的一愣一愣、看起來行動會滿順利,不過第一步要怎麼跨出去就讓我想到失神。 

是要威脅我媽講出到底有沒有死亡名單這件事?還是找偉大的麥格那斯問清楚?或者…直接用小時候的複製鑰匙殺進去環境部翻天覆地?NO!NO!NO!…這些不但不可行,更有可能吃上官司。更何況,根本沒有人可以證實的確死亡名單—當然,除了那些被載走的玩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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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人問我找回這四劍客的原因,以為我們也許是至交死黨……那麼就大錯特錯了。過去那段日子,我們四個從來就不是形影不離的四劍客。

瞪羚山姆熱愛胡搞瞎搞及嗑藥的習慣,讓他迷糊比清醒的時間還多,根本分辨不出另外三個人的差別。在托快區長大、家境富裕的烏鴉糖糖,他的父親、祖父和祖先都是經商有方的店主,混黑道其實是紈絝子弟的年輕冒險(當然,他的體格也是讓他混吃這口飯的絕佳資本)。當時我雖然在賭場幫忙、跑腿,年輕的我卻從來沒打算久待過—尤其是當我遇見了兔子艾瑪,我的生活從地獄直升到天堂,我已經不再是我。異類?過客?他們是這樣說我的沒錯。

我想起那段年少放蕩不羈的歲月,直到現在。

 過了近二十年未見的糖糖,他魁梧壯碩的身影坐在毛線針和毛線球旁,顯得相當突兀,而且因為身型過於龐大,使得前方的桌子看起來是幼稚園用的。而瞪羚山姆雖然繼續他的老本行,卻已經淪落到連一隻六十歲的公鴨都…。綠蛇馬雷克只忠於一個玩偶:他自己。

 雖然我還不知道要怎麼實踐我對他們的承諾(我說會有一大筆豐厚的佣金),不過…再說吧。人命關天的事才迫在眉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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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瑞克去獎助金辦公室拜訪綠蛇之後,當天下午直接前往淺橘黃色丘城路上的童年老家。大白天時,這條街道寧靜祥和,他們家一如往常,大家都不在;父親在學校,母親在環境部。

父母共用的辦公室在二樓,裡頭有一張寫字桌,犀牛艾達的文書用具都放在那裡,包括印上她姓名花押字水印圖案的環境部官方信紙。棕熊艾瑞克以犀牛艾達之名,用這種信紙寫了一封短信給綠蛇馬雷克。

艾瑞克寫道:一份關於賭博和酒精濫用的文件目前在環境部流通,在一篇從歷史觀點探討濫用問題的附錄中,提到了綠蛇馬雷克的名字。綠蛇的過去若阻斷了自己的光明仕途,實為不幸。綠蛇若能立即休假,犀牛艾達則會確保目前流通的文件不會散佈出去。

艾達是為了她的愛子採取行動,艾瑞克這麼寫道,因為她知道艾瑞克需要綠蛇的立即協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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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就知道綠蛇馬雷克是打死也不加入。無妨,不用到明天他就會打電話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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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近二十年不見,但不管誰都可以輕易找到他,因為,他現在可是個小有名氣的公僕。想當年大家一直以為他是個知青,沒想到後來還是要屈服在餬口飯吃的現實下。

馬雷克的辦公室在一條走廊的盡頭;走廊很長,地板鋪著亞麻地氈,兩邊牆壁是深藍色的,貼著晦澀難懂的文化活動海報。他的辦公室是個狹窄的小隔間,有一個陽光永遠照不到的矩形窗戶。不管是辦公室裡或外頭走廊,都沒有任何味道,也沒看到其他玩偶。

「我只有十分鐘。」這是綠蛇馬雷克在將近二十年不見之後,對我說的第一句話。

「看來是毫不客氣,是吧,這就是他沒錯。」我想。

馬雷克請艾瑞克坐在辦公桌側面的狹窄溫莎椅上,那是會客室裡唯一的家具。綠蛇甚至毫不隱諱語氣裡的嫌惡之意。(綠蛇接到櫃臺接待員的電話通知時,堅稱自己不在辦公室,不過當他發現艾瑞克在樓下大廳打的電話時,只好改變主意,心不甘情不願地准許老友上來找他。)在些許友善卻毫不熱絡的寒暄後,艾瑞克直接切入重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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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白說,現在跟我很好的周遭朋友,不管是專案經理、電視廣告導演或是行銷主管,一個個不是養尊處優,就是驕縱任性,根本沒有一個能夠助他完成白鴿尼可拉斯指派的任務。你說,我該怎麼辦?當得成朋友的永遠都會是朋友,把舊時黨羽找來是我唯一的對策。

不過,現在還缺了一隻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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